“老哥,我听说仁寿县到了一两千官军,当家的听说没有?”
“啥官军,老子天天守在大门口,咋不知道?”张老匪想想道,笑了,“山下村子的人也跟着大当家到彭山发财去了,哪有人来报告消息?不过呢,来了也不怕,官军啥德行老子又不是不知道。”
“难怪。”刘名升若有所思,“那我们正好下山去村里打探一番。如果张老二在,我们就立马绑来!”
“好!陈老弟果然爽快!”张老匪听刘名升终于表态跟他一起干,一口把酒干了,“怎么,老哥叫屋里那女娃子来给你蹦一个?那女娃子凶得很,老子抓她时她还敢用指甲挖人。”说着,张老匪把袖子撩开,露出手背上的伤痕,“她这股辣劲,老子偏就是喜欢!”
“好!好!”刘名升大笑道,“让小弟也开开眼!”
张老匪看来喝了不少。他哈哈笑着站起来,把鸡骨头往远处一扔,摇摇晃晃向小茅屋走去,边走还边喊:“女娃子,你不是会跳那个广场舞……再给老子们跳一个……蹦擦擦。把老子蹦高兴了,老子就隔两天日你……”
张老匪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完,再也没有机会观赏让他兴奋无比的广场舞和蹦擦擦。一截铮亮的刀尖从他腹部透出,雪亮的刀面反射出熊熊的火光。这火光瞬间消失,因为涌出的大股鲜血遮了刀面,又从刀尖处如流水般跌落。
“你龟儿子不仅是傻子,还是个自以为是的傻子!”刘名升等张老匪不再抽搐嚎叫,这才用力拔出刀来。他用尸体的衣服擦了血,又把尸体拖到悬崖边踢了下去。
刘名升几脚踢散了柴火,往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心觉不妥,又转身回到小屋门口,用刀子拨开了烂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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