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认真思考过为什么,答案让她更为沮丧。
首先,朱平槿是王府世子,又是男人。在万恶的封建社会里,他的社会地位远高于自己,这是她作为女人没法改变的。
其次,朱平槿很有钱,还有一个更有钱而又肯让他随便花的妈,这是她一个商人家庭根本比不了的。
再次,是他们还没结婚,所以在法律上他们还不是夫妻,没法共享资源和地位。她处处受制,就是这个原因。
她在收租院里,本想利用自己几百年的科学知识,按照朱平槿的思路搞几样大有用处的东西,让他好好瞧瞧,自己也不是只会闯祸的主。可是,除了精油和硝酸钾提纯勉强过关,其余样样都失败了,这使她产生了很大的挫败感。最后一不小心,连自己都陷进了土匪窝。为了保住清白,昨晚还被迫为那个老土匪跳那个篝火广场舞!
想到这里,罗雨虹揉揉肿痛的臂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她恶狠狠地问刘名升道:“你的刀呢?”
“啥?”刘名升傻傻发问。
“我问你的刀呢?我要在老土匪身上砍几刀!”罗雨虹发飙了。
肚中的水酒迅速挥发,刘名升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恢复了平常的神情道:“请世子娘娘恕罪!属下还得冒昧再问一句:娘娘是否有个兄弟?属下请教姓名!”
“我弟弟,名叫罗景云。”罗雨虹飞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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