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也点点头:“所以军队要打仗,才能知道不足!你不要怪徐将军,他打的很好!遇伏不惊,临危不乱,这就是素质的体现。遇到这等近距离突然袭击,素质差些的部队早溃散得满山都是!
本世子昨日收到塘报,已连夜请罗姑娘赶回仁寿,组建伤兵医院。士兵们打仗,不怕战场生死,就怕伤了残了死了,自己和家里没人管!本世子曾对士兵承诺:伤有医、残有食、死有葬,老婆娃儿有人管。无论汉土军兵,只要加入我护商队,本世子均一视同仁!
徐将军那里,暂时不做调遣,让他们放心休整。高先生可着人回去说清楚,免得动摇了军心。”
“世子高义,学生这里代将士们这里谢过了!请世子放心,我天全土司没有怂包软蛋,不要说死了几十号人,就算再死几百几千,也不会半途溜号!”
高安泰说着便要跪下行大礼。朱平槿一抬手,李四贤便飞快将他扶起来。
“高先生别忙着谢过,本世子还要说一事。”朱平槿看着高安泰,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徐将军屠了陈村,想必高先生也知道。战场上,凡遇顽抗到底之匪徒,一律剿灭,这本没有错。但不分青红皂白,男女老幼一律斩杀,却违了我护商队的宗旨。我们是护国安民的军队,不是来杀人取乐的!不是来杀人泄愤的!更不是来打劫财宝的!我们是军队,军队就要有军队的样子!就要有军队的纪律!一切行动听从号令,这是护商队的第一军纪!都忘了吗?我们不是土匪!”
朱平槿越说越大声,声音严厉地像铮亮的钢刀,刀刀都剔在高安泰的骨头上。高安泰坐不住了,他没想到世子会如此严厉地批评他。这些土司兵都是他们高家的私兵,世子的批评就是指责他带兵不严。他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请罪。
朱平槿这次没让李四贤扶他,却道:
“高先生无罪,有错的是本世子!我们自从出了天全,连日里都在打仗。青衣江打一仗,雅州城打一仗,仁寿县打一仗。没有仗打的时候,便是行军,便是爬山。部队休整的机会太少,新兵补充得太快,士兵的军风军纪都在下降。等到有了空闲,我们再来集中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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