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贵听到这儿不满意了。他叫喊起来:“二哥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老子不信了,一个人打不赢,十个打他一个,怎地还打不赢?”
张光祖和几个当家的又笑起来,土地庙前洋溢着轻松和谐的气氛。
陈怀贵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正要和老四转身离去。突然他想到还有一件事情应该禀报:
“我还听说,官兵的主将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娃娃!听万庆当的伙计说,他是啥蜀世子,尊贵得很。二哥,你学问大,这蜀世子是个啥官?”
“天助我也!”
张光祖和陈怀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对视着,不约而同一起大吼起来。只是陈怀年的眼神,除了惊喜,还多出一点抓住救命稻草后那种绝处逢生的放松。
土匪兵力号称三万,实有兵力一万五,兵力对比是十比一。这么大的兵力优势,即便用兵谨慎如陈怀年,也觉得可以打一仗。为了防止官兵利用家眷动摇军心,陈怀年特别给他兄弟教授了一个锦囊妙计。
张光祖更是心急,一边连续派出亲兵,督促落在后面的老五、老七尽快收拢队伍赶到武阳里,与先期到达的老三陈怀贵、老四陈怀金会合;一边亲率中军加速前进,与前锋陈怀贵、陈怀金汇合。
土匪兴高采烈争取头奖之时,朱平槿为了实现给廖大亨的大礼,也没有闲着。只是朱平槿这边的动静,比起土匪那边的甚嚣尘上,简直算作清风雅静。
护商队吃了午饭,又按惯例休息了一刻钟。在这一刻钟里,士兵们用皂角洗净了双手,清去了啃鸭子沾的油污。老兵说,手上有油,用枪杀人时容易打滑。沾了血,那就更滑。所以有些士兵一不做二不休,用备用的绑腿行缠在枪杆握持处牢牢裹了数圈,加大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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