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眼睛扫视一圈,看看谁先发言。
“王爷,王妃此事,说小了是王爷的家事,无非就是王妃往娘家偷偷拿钱。可往大的想,此事就不简单了。”体形肥硕的刘胖子一边说话,一边挪动肥大的屁股,好像是椅子两边扶手太窄了,夹得他不舒服。
“把话说清楚。”王爷沉着脸道。
“王爷您想,目前正值春荒时节,市价已经快三两一石了!十五万石粮便是四十五万两银子。世子养的兵,全是世子府买的家奴。十两银子买一个人,养人一年再花十五两,这四十五万两银子便可养人一两万!
世子养这么多私兵干嘛?不就是世子见到乱世来临,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嘛。按说世子养的私兵,也就是王爷您的私兵。只是王妃搞这么一出,微臣就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了。”
刘尽忠尽量把王妃运粮与世子养兵纠缠在一起,是想给王爷留下个王妃和世子必有所图的第一印象。
“王爷家事,本非臣子所能道也。然事涉世子,微臣不得不冒死进谏!”
见刘尽忠开始就给世子按上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王昆山心中甚是不安:“世子年方十五,尚未大婚。既是王爷您的嫡脉,又是朝廷明旨定下的世子,与王爷您同根连气,祸福相依!若说朝堂上有人害您,臣相信;若说蜀地官府算计您,臣也相信;若说世子谋划您,别说臣不信,恐怕蜀地的官绅百姓都不会相信!
民间曾有谶语道,三百年一兴亡。屈指算来,从太祖爷廓清海内,到当今天下流贼肆虐,边虏屡屡犯禁,时间也差不多三百年了。依微臣谬见,如今乱世已至,世子养兵,是为这蜀地百姓着想,更是为王爷您和这一藩之国着想……”
刘尽忠平日与王昆山关系尚好,却没料想这老东西竟然帮着王妃和世子说话。现在他能掌握的干货不多,若是被王妃和世子找个理由说了过去,这几月兴许他就白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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