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顺王府深处的一座偏殿里,年龄小世子朱平槿半个月的富顺王长子朱平檙(G)(注一)一脸兴奋。
“父王,儿臣以为,蜀王府必定会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何以见得?”朱至深不动声色。
“柳先生道,世子以茶马税银来养兵,以养兵来收税银;以降租来收人心,以人心来获庄田。此乃环环相扣的链条,少一环则链条断。”看见老爹神色,朱平檙冷静下来。
“王爷要收了世子的兵,放进他的左护卫,那兵是世子所有还是刘胖子所有?世子没了兵,就没了这链条上最重要之一环。没了兵,世子就没了银子;没了银子,就没了降租;没了降租,就没了人心;没了人心,就没了庄田!如此,世子苦心经营半年的事情就全部泡汤,他能善罢甘休吗?就算世子向他爹屈服,王妃那火爆脾气能答应吗?”
“朱平槿这个儿子有了银子、兵马、人心、庄田,那还不等于是朱至澍这个老子的?为何朱至澍看不透这些,反而要弄出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一个字,贪!”见老爹不放心,朱平檙便将陈恩这个现场目击者的感觉和盘托出。
“陈公公道,王爷致命之处便是:贪得无厌!陈公公跟了王爷一辈子,最清楚这一点。那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这回刘胖子好容易送给王爷一个机会,那王爷还不拼命抓住?”
“陈恩识人也!要钱不要命,真乃入木三分!”朱至深点头赞道。
“柳先生的谋划是,我们一切如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搅进他们夫妻父子之争中。否则,以父王的身份,很容易让朝廷怀疑到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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