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孟浪了!”陈恩抓住时机跳出来,“秦大人既无真凭实据,何以妄自猜测这金丹有毒?秦大人又何以妄自将红丸与金丹相提并论?”
“臣确无凭据!”秦文荐硬着脖子抗声道:“臣为孔门弟子,从不相信那些神仙鬼神之物!万物有常,生死有命,岂是一粒所谓仙丹所能逆转的?”
秦文荐这是连朱平槿一起骂了。
朱平槿连忙表态:“本世子的师傅也不信这些所谓的仙丹!只是二弟病体沉疴,诸良医束手无策,本世子身为兄长,又岂能坐看二弟不治而去?”
说话间,朱平槿右掌心里的汗水已经将金丹湿透。只是这只手藏于袍袖之中,无人能够看见。
见世子开口反驳,陈恩连忙帮拳,顺便将秦文荐的行为上纲上线:“世子爱护幼弟,故而求王爷赐丹;富顺王敬爱兄长,故而向王爷献丹。秦大人所言,是否意指富顺王暗害王爷,又意指世子嫁祸于二王子?”
“老臣并无此意!”秦文荐坚决否认,“老臣只是以为,未经试毒,王爷直接服下,这未免过于儿戏!王爷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蜀国江山臣民……”
“臣附议!丹药宜经试毒!”郑安民不如秦文荐官场老辣,却也不笨。
“好了,好了!”蜀王出言制止了争论。蜀王记起来,去年富顺王献丹时,秦文荐这老狗也上演了一出泣血上奏的把戏。他呀,只是不想承担责任而已!
“既然秦大人要试毒,本世子愿为父王试毒!”朱平槿率先跳出来,手中的丹药已经放在嘴边。
“这如何使得?”郑安民立即不干了。死了世子与死了王爷有什么两样?死了哪个他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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