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立即随着马应试走入了凝光门的城门洞。
眼见二公子孤身一人,与马家父子及随同官员一同走进城门洞的,护商队土司营泸州独立连连长高庆喜心里有些疑惑。
二公子的护兵呢?难道走到了二公子前头?
他名为护商队土司营泸州独立连的连长,但也是二公子的随身护卫首领。若是二公子出了事,他不仅自己活不成,连在天全的家人也要受牵连。
送信的小船逆水行舟,行得很慢。舒国信和谭思贵联名呈送的急信,他和高登泰是今天早晨才刚刚收到。收信之时,他们的船队已经离开叙府很远了。高登泰接到信,立即便同意利用自己新任泸州判官的身份协助舒国信和谭思贵对马应试进行抓捕。他一直希望出仕之后,能够当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官,在船上这几日,更是耳闻了泸州的种种传言。既然泸州那边保证万无一失,他也不妨顺带为百姓干一件大好事。
决心易下,可必要的安排却很难。整个船队散在大江之上,彼此无法通信。兼之这些船都是征用的民船。船家有雅州的,有嘉定与叙府。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做事稳妥的高登泰制止了急于通知士卒的高庆喜。只是让他上了泸州码头,立即整队进城。然后按照护商队的命令,对马家父子进行抓捕,并且确实占领泸州全城。
可是,高登泰和高庆喜都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土司兵的组织纪律性。
从雅州上船时,因为一时找不到那么多大船,所以船队中大船小船都有。长江行船,大船平稳,小船颠簸。许多士兵担心自己的包裹放在小船里不安全,所以行李大都挤在靠后的两三条大船里。
下船后,这些士兵的散漫脾气出来了。他们不是听从军官指令快速整队上岸,而是一窝蜂散在码头上,等待行李船靠岸。靠岸之后,那些士兵又是一拥而上,跳进船舱里翻检自己的包裹。
高庆喜看见一名笑容满面、皮肤黝黑红亮的大汉走过,肩上斜挎着一个牛皮挎包,手上拎着两个棉布包袱,连忙叫住他:“高汉国!二公子的护兵在哪?”
“捡包袱啊!我看见他们都在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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