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弟也不敢妄想。”刘先生自知失言,笑道:“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钱丢命不值得。贱内得来的消息,王妃在府里放言,那是她儿子用命趟出来的财路,谁也别想插上一腿!哦,兄长是否听说,这世子在王府里节俭得很,一顿饭从不超过四菜一汤。连个干豇豆烧猪蹄,还要分作两半:一半他和罗姑娘吃,一半分给下属!”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廖大亨默默念道。
他姻兄弟没听清,忙问什么,廖大亨笑道无妨,刘先生便继续讲下去:“兄长刚才讲到保宁府张继孟之事,无疑是世子要对保宁府下手了!”
“刘兄,为兄正要请教保宁府一事。”说到保宁府,廖大亨顿时来了精神,腰杆也坐直了些,“刘兄你说,那保宁府山多土少,瘟疫盛行,土贼猖獗,人人都在外逃,世子倒是要进去。本官有些想不明白!”
刘先生一听心里笑了:我都能明白,你一个巡抚大人不明白?你无非要我主动把话挑明而已。
“要田土,川南多得很。尤其是叙府、泸州一带,方经献贼蹂躏,正是人少田多的好地方。世子想收投献,理应布局川南。世子现在盯住川北,逼着我们除掉张继孟,除非世子图谋之所大者,并不在田土上!”
“那在何处?”廖大亨盯着刘先生的眼睛问。
哈哈哈!刘先生放声大笑,笑声中带了些戏虐。
“兄长之意,无非是要小弟亲口说出来。说出来倒也无妨,小弟一个小本商人,有钱便是父母,无钱便是仇人。只是怕说出来,兄长与小弟从此便有了嫌隙!”
“你我本是兄弟,有何嫌隙可言?此地一席话,再不入第三人之耳去!”廖大亨说着,抓住了刘先生的手:“如有所负,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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