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描者,丹青之技法也!全不用色。只用线条勾勒,故又称白描!”
“原来是吴带当风!”一头雾水的书生们恍然大悟。但他们更多的问题接踵而至,“不知这地理与线描有何关联?”
“学生也是不知何意。某窃以为,王府以线描而绘蜀地山川地形也!”
老书先生虽然胡子花白,但依然自称学生。因为在书生圈子里,是按学问多少功名高低而不是年龄大小来论长幼尊卑的。
“描来何用?”有书生不知死活地继续追问老书生。
那老书生涵养极好,这才止住了自己的愠(YUN)怒。可是他拈须的劲太大,不小心扯掉了一根花白胡子。
“学生也是来看榜的,实不知也!”
众人稍作消停,一位年轻书生却用他的神逻辑继续追问那老先生。
“描来既无用,况且描不来。为何王府还要考较我等也?”
“你描不来,你可以不考这场嘛!”那老书生的火气终于喷出来了,说话也就不再客气,“或者考别样。招考规则里写得明白:三场考试里,除第一场必考,其余皆是选考!王府择人,必有深意,岂有考而无用之理?若是汝场场不会,那不必考也!趁早挪个地儿,以免丢人现眼!”
年轻的书生挨了骂,既不脸红,也不发怒,反而抖抖洗得发白的布衫,仿佛在吟诗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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