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杨嗣昌的参谋万元吉,他见到献贼攻泸州,以为有机可乘,便在泸州东北立石站设下伏兵,以为可将献贼一网打尽。可是献贼早就摸清了泸州附近的地形。他们根本不走立石站,而是沿着长江溯江而上,拿下了江北的南溪,既置立石站的伏兵于无用之地,又将蜂拥追来的官军全部远远甩在身后!
“兵者,死生存亡之地,不可不察也!”舒师傅用一句孙子兵法上的名句做了结语,“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我蜀地贤王代出,能臣迭现。全川政通人和,百姓淳朴。
天时、人和为我所独有!唯有地利一项,多有缺憾!
王府此次招收地理科之人才,便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也!”
舒师傅自我感觉良好,并不意味听讲的人也感觉良好。
那个发问的施先生一脸愕然,呆呆怔在当地。难怪王府给出的待遇如此优厚,原来这是买命的钱。
他什么也不想再问了,只是向舒师傅拱拱手,默默转身离开了。见这老先生走了,人群一下散了大半。
完了!
乔装打扮的朱平槿从头凉到脚。
很可能一个人没招到,政治野心还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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