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听令!末将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流民们站军姿?”
“将军心里的问题不止这三个,恐怕有三十个、三百个!”朱平槿踱着步摇摇头道:“夜深了,本世子今晚不能一一解答。有些问题要在较场上回答,有些问题要在战场上回答。你心里有问题就问,这是好的。不对本世子藏着捏着,那便是坦诚相告嘛!本世子信任将军,将手下全部的兵都交给将军训练,将军也要信任本世子!”
“末将绝对信任世子!”
朱平槿笑着走近宋振宗,拍拍他的铁肩膀道:“本世子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这护商队从军制、到兵器、到训练、到其他的很多东西,都与大明的官兵完全不同!你在秦州与闯贼打过仗,你先告诉本世子,官兵为什么打不过闯贼?”
宋振宗想了想道:“官兵上下不同心。文官胡乱指挥,武官贪生怕死,士兵未经战阵。还有军纪……”
朱平槿打断宋振宗的话道:“还有军纪败坏!将帅贪污军饷大喝兵血,贪生怕死欺上瞒下!士卒杀良冒功草菅人命,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官军,已经失掉了军魂,沦为一群土匪盗贼!你原来在秦州喝过兵血没有?”
宋振宗的答声如雷:“末将原来的手下都是自家兄弟,末将怎么能喝他们的兵血?”
朱平槿又问道:“你原来杀良冒功没有?”
宋振宗声音更大:“末将摘的几个首级都是货真价实的闯贼!其中一个贼子还砍了末将肚皮一刀,好在末将当时穿了铠甲,刀子没有……”
朱平槿再次打断宋振宗的话道:“你们在秦州是胜了还是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