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准郡马纳妾!这辈子只准喜欢我一个!”小姑娘大声补充道,“他们那个世子就没纳妾!”
朱盛漷忍不住纠正他堂姑:“什么郡马!那叫仪宾!”
“我就喜欢叫郡马!公主男人是驸马,郡主男人就是郡马!”
朱至瀚终于插上了话头:“按照郡主的说法,公主男人该叫公马!没事可以骑骑的男马!”
哈!哈!朱盛漷和徐学颜顿时笑翻了。
小姑娘被气得出去吹冷风,三个人总算清净了许多。
徐长史含着笑看了眼朱盛漷,朱盛漷轻轻点头,徐学颜便转头盯住朱至瀚道:“本官最近打听到一个消息:川军在保宁府大败土暴子,杀了两个贼酋,几千首级垒成了京观,这事可是真的?”
长平山之战的胜利这么快便传到了湖广,消息传得真快!朱至瀚想。此事隐瞒不了,他也不想隐瞒。他更希望用此事来证明汇通钱庄背后蜀王府的势力,便将他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了。
那徐长史朝楼梯处拍拍手,那大屁股宫女很快便捧着一摞报纸过来。
徐长史将面上一份报纸递给朱至瀚:“公子请看,这是复兴报。最近一份刊登了长平山之战的消息。此战中的护商队,可是方才公子提到之护商队?看来,这护商队是蜀世子亲军之别称啰?”
朱至瀚心里懊悔极了:“哎,酒酣话必多,话多言必失!这下口风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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