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族弟听了命令,却有些踌躇。他提醒道:“大哥,团长令我营迅速拿下标子山,然后转兵罗渡,与世子的水师东西夹击,不让白莲教匪跑掉。你耽搁到晚,若是坏了世子大计……”
“敌情不明,白天攻打这样的石寨,我们一个连哪有十足把握?若里面有五百贼兵,我们攻进去岂不是反倒惨了?水师船经过江面打 炮,他们岂能没有警觉?白天进攻,他们一定拼死反抗听说营长便是夜袭飞仙关立的功,当时他还是陈有福班一个小组长。你们别看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样,他机灵得很,一听能明白我的想法”
崔成健觉得他大哥的逻辑有毛病。
“到晚教匪不是更警觉?”
“人不可能一直紧张下去。”崔成儒摇摇头解释道,“白天警觉了,晚会放松。记得以前我们给大户家护院,白天盯了一天,晚倒头睡,叫也叫不醒。再说了,大哥问过刘名升。他说这里的教匪不是广安的城里人,都是一些附近的乡民”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夜盲症?”
“你瞧瞧这里的乡民,穷得沟子和雀儿都露在外头一年到头没见过油荤,不夜盲才怪到了晚,他们人再多都没逑用”
送走了他族弟,崔成儒叫来了他连两名士兵,一名刘喜,一名程柱,都是他原来当护院头子时的老部下。
“连长,你叫我们爬墙?”刘喜吃惊的大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百户大人,我胆子最小,你是知道的”程柱哭丧着脸,像刚死了娘,“寨墙那么高,我身材瘦小,哪里爬得去?”
崔成儒既然叫来二人,早早便准备了说辞。他沉下脸来教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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