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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子山对面的山头,崔成儒百无聊赖地等着太阳下山。现在太阳还在西边的山头搁着,完全黑透起码还要等一个半时辰。
早晨江面一阵大炮轰响,这里听得清清楚楚;午罗渡那边,隐隐约约又是一阵闷雷。崔成儒很担心教匪们跑了,便让他的族弟崔成健安排了几组人轮流盯着石寨。崔成健刚才回报,教匪们还没有跑。有个家伙站在寨墙,晕晕乎乎地往外撒了一泡尿,好像一点警觉都没有。
在崔成儒半躺在地嚼草根的时候,一名小兵畏畏缩缩溜过来问他:
“连长,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开饭,开什么饭?”崔成儒正烦着呢,不耐烦地把小兵的话头打回去,“你当真是个饿死鬼投胎少吃一顿便要饿死了?现在我们在敌人眼皮底下,你说能不能架柴生火?”
绰号饿死鬼的士兵连忙提醒他连长:“那吃干粮呗”
“干粮我们带了一顿”崔成儒的火气来了,恨不得给这个不争气的兵两巴掌,“如果我们今晚不能打下来,便要准备围困,直到援兵来。你现在吃了干粮,到时看你吃什么!”
“既然都开打了,到时架柴生火煮饭呗”
崔成儒的兵充分发扬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顿时将崔成儒噎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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