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俭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姹白,身体几乎瘫倒地面。
“数日后,本抚将亲自拜折奏,将王大人英烈悲壮之举奏明圣,请求朝廷典封旌表。王大人在重庆府之妻妾子女,本官也会代为好好照顾。来人呀,请王大人路”
噌宝剑出鞘。
在王行俭魂飞九天之际,哐当一声,一柄宝剑被扔到他面前。那宝剑弹跳数下,终于安静了。铮亮的剑身,一闪一闪反射着帅帐内火塘的光亮,晃得王行俭双眼迷离。
“王大人还有何遗言?本抚可以代为奏”
王行俭终于清醒过来。他扣头如蒜,失声痛哭:“抚台大人饶命啊”
“本官如何才能饶你?”
“廖大人要下官怎么做,下官无不照办”
廖大亨隐隐发笑,吩咐道:“那好这里有几样,你签了名字按了手印便可活命。”
官们对自己签字的总是分外敏感,王行俭不由问道:“不知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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