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公有言,不妨教我。”
“老夫岂敢言教。老夫请世子饶赵 荣贵一命。以老夫所知,赵 荣贵虽然劫掠百姓,但还是能打仗的。他对大明,也是忠心耿耿,绝无贰心。之马应试、贾登联和王祥,他不算能抢的;较之张奏凯,他算能打的。这种人,能用一个是一个。”
朱平槿明白了。
川主客将领,马应试是主将,被朱平槿杀了;贾登联是客将,被朱平槿用了。赵 荣贵又是主将,如果朱平槿再杀之,难免会使蜀地主将群体心戚戚。
再说无论蜀地主将客将,他们谁没有抢过?若以过去的表现来取舍,他们没有一个符合护商队的标准。是不是一概拒之?
廖大亨是在用赵 荣贵的例子劝谏朱平槿,让他勿要树敌过多,最好争取一番。可朱平槿虽然明白,但还是心怀疑虑:
“其部军纪败坏,剽掠成性,如何堪用?”
“能用之则用。不能用之,择其精锐,或打散编入护国军、或遣散王庄乡里、或让其屯田自养。世子请看,这里膏腴之地方圆数百里,人烟全无……”
“若要这群兵大爷安分守己,本世子还要贴许多银子和女人。”
“世子所言不假。”廖大亨咧开嘴笑起来。
“那赵 荣贵怎么办?如其不领廖公盛情,岂非自讨无趣?他战前放出的话,廖公也听见了。可谓厚颜无耻之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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