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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崩溃的大场面,一点不拉落到了站在兴国寺宝塔的蒋成仁眼里。想不到自己接了摇天动残破的大旗,竟然还能绝处逢生。自从出了巴山,战渠县、进广安,两番大战,皆是所向披靡。如今胜利在望,兴奋之余的蒋成仁突然真切地感觉到,以前辅佐姚玉川全是白费功夫。看来自己才是刘备有了刘玄德,有诸葛亮。那孔明先生是谁呢?白无常蒋成仁立即想到了还在与王府兵对峙的白兄弟。现在白兄弟的计策已经十成其九,差最后一环了。如果两条装满火药和火油的船炸断烧烂了官军连接南北两岸营垒的浮桥,那么官军逃生的最后希望破灭了。
眼见官兵满山遍野地跑回来,高荣宣指挥着他的天全土司骑兵保持着严整的横队,屏护在邢云泽部的一千步兵之前,以免步队阵型被乱兵冲散。
他并不打算离开营垒多远。因为官军大败已成事实,毫无挽回余地。他当前的任务是收容掩护这帮残兵败将。过分前出,只会把自己撘进去。
当然,高荣宣并不愿意只当一个收容队的角色,他要反击,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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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营的残兵败将喷着白气涌入大营,并没有停脚。这帮老兵油子都知道,只要仍身在西溪河左岸,没有到达安全的地带。他们继续向前跑,推攘着朝河岸边的浮桥奔去,直至一头撞满脸肃杀之气的巡抚廖大人。
廖大亨让人把赵 荣贵帅帐的椅子搬出来,放在了浮桥桥头。他头戴乌纱,身着官袍,稳稳端坐于,两边是严阵以待的一连警卫骑兵。廖大亨像一座门栓,生生闸断了溃兵过河逃命的去路。
当溃兵们冲到桥头时,眼前一幕让他们惊惧,让他们惶恐。他们终于想起了自己身份是一名士兵,终于想起了自己还身处战场,终于想起了军法对临阵脱逃的唯一惩处方式,那是当众斩首。于是他们只好放慢脚步,看看眼前的巡抚大人有何动作。
“全体蹲下”李明史用丈二骑枪指着那些畏缩不前的逃兵,大吼道:“巡抚大人有令,胆敢过桥者,立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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