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一号战船的舵把头张诚是敢死队的临时队长,人称王哈儿的王进宝和舵手李大娃都是这次行动的志愿者。
他们肋下夹着一块舵杆限位板,手里抓着一个火罐。火罐是陶瓷做的,面有盖,外面用很厚的棉花和棉布裹着,免得烫手。他们蹲在离桥一里的岸边,盯着靠左岸行驶的敌人火船。等到敌船到了百步之外,张诚大吼一声:“”
随着这声军令,志愿者身后的士兵迅速揭下了他们身盖的两件棉袄,五个人赤条条地冲进了冰凉刺骨的河水。
……
赵 荣贵孤身一人面对围过来的土暴子,身的铠甲粘满了自己和敌人的鲜血。他已经失掉了所有的家丁和士兵,也失掉了战马和头盔。他双目充血,步履踉跄。环顾一周,周围全是正在大声嘲笑他的土暴子。赵 荣贵痛苦地咳出一口血痰,艰难地将刀举起,刀面一横,便要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在此时,他面前的土暴子突然炸了群。接着一排利箭尖啸而至,把他周围的十几个土暴子全部钉死。他自己胸前也了一箭,好在他有铁甲护身,这一箭也不过是再添一道伤口罢了。
赵 荣贵摇晃着,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在他最终倒下去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在爆炸声,一名身着护商队红甲,耳朵吊了支大金环的骑手呼啸而过。
这声爆炸、这身红甲、这支金环,模糊地残留在赵 荣贵的大脑,成了他此刻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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