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民口的二王子,便是朱平槿的庶出弟弟朱平樻。朱平樻已经满了十岁,有资格封郡王了。所以这次朱平槿领兵出征,礼仪的事情按惯例由他领衔。
“本姑娘的讲话稿我看了,很好。郑大人辛苦了,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郑安民踌躇片刻回道:“贾审理奏报,德阳废王哭闹道,他情知罪孽深重,可他也是献王子孙,想乘此机会向祖宗磕头认罪。”
正值年节时分,郑安民却提起被除了封国,禁锢高墙之内的德阳王,分明是在替德阳王求情。罗雨虹一想,也觉得朱平槿当时处理德阳王有些过重。德阳王为了脱罪,几乎献出了他的全部个人财产,连郡王府和庄田也被没收了,现在是一户普通人家,想来也不会对朱平槿的施政造成什么干扰。
起了恻隐之心的罗雨虹于是点点头,对郑安民道:“藩国宗室犯罪,职在长史司。郑大人兼着右长史,可依律处置。过年之时,祭祀祖宗,夫妻团聚,也是人之常情。”
“下官谨遵罗姑娘令旨。以臣所见,可在城里准备所大点的宅子,让德阳废王一家住进去。这样,既可继续禁锢,也不会失了天家脸面。”
“行,郑大人去办吧。”罗雨虹已经急着出门了,这话是逐客令。
郑安民得了罗雨虹的答复,却没有转身离开,他犹豫着怎样开口。
罗雨虹问道:“郑大人还有事?”
“臣听说罗姑娘要去大慈寺香,这个……臣家老母、岳母、弟媳、女儿一干女眷琢磨着,能不能跟着罗姑娘一起去,也好沾沾罗姑娘的灵光……”
原来是这等小事,罗雨虹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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