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用行缠捆好的黑糊糊的东西,带着一截冒着火光的火绳,越过拐弯的城堞,径直朝土暴子的藏身之处飞去,砸进了拐角后的人堆。
哇土暴子顿时炸了锅。城堞立即冒出许多攒动的人头。这些人头都一脸惊恐,拼命朝后跑去。可转瞬间,有人发现这只是一场骗局。他们大声朝逃跑的人群喊,这震天雷是假的。
然而敌人转瞬间的混乱,对于杨天波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噌噌几步斜蹿台阶,在土暴子发现来者不善之时,他纵身一跃,背依城堞,手的火铳轰然爆响。
不到一丈远的距离,火铳里的每粒铁子都找到了受众。两名土暴子身体往后一仰,立时鲜血涌出。拥挤在城墙的其他土暴子,被近距离的罡风一刮,好像有点犯迷糊。
这点小迷糊在战场是会送命的。杨天波的肩背在城堞一靠,借着反弹的力量,一柄灰暗细长的刺刀已经迅速从烟雾窜出来,狠狠扎在一名土暴子的肋腔下。
这柄刺刀还没完,立即又找到了下一名受害者。这名受害者颈部的动脉被刺穿,一双血糊糊的手拼命地捂着喷血的伤口,嘴发出恐怖的呜呜声。
血淋淋的现实在眼前晃动,这可不是假的。
土暴子们一贯凭借手里的刀枪,恃强斗狠,欺凌百姓妇孺。可当他们发现有人他们还狠时,立即暴露出了外强干的本性。
他们被眼前一幕吓傻了,呼爹喊娘,转身推攘着逃跑。可城墙这么窄,想跑的人这么多,哪里跑得快?他们只好推倒弱者,从弱者的身踩过去,或者干脆从城头跳下去,宁远摔断腿也不愿面对强者。
杨天波大吼着,让士兵们跟,但他脚下的步伐丝毫未停。
他追一个捅死一个,再追一个再捅死一个。
从进攻发起点城墙拐角处,到他的目标北门城楼,不过短短的半里路。在这半里路,他自己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踩过了多少尸体,直到土暴子们在刺刀尖的威逼下,在北门城楼外高举双手,跪了满满一地,他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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