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在自己的藩国胡闹,万事皆可等闲视之,可编练私兵却决不能放纵。三寸人间 .yanqingshu.
周延儒接到张继孟密报,有些生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此事私下通报司礼监太监兼东厂提督王德化,商请他暗向蜀地派出东厂辑事。
王德化一听,当即大吃一惊。然而向蜀地派出东厂辑事,王德化却坚持不可。藩王不同于封疆大臣,那是皇家血脉。皇帝不知情,不表态,东厂暗查访藩王,弄不好,便是个“离间亲亲”的罪名。
王德化不肯担责,周延儒身为首辅,只好自己奏报皇帝。在预报未报之时,他便收到廖大亨和刘之勃联名奏,知道了事情原委:
川北战事紧急,四川既无兵将可派,也无粮饷可支。二台三司计无所出,只好请蜀王府与川内士绅捐银助饷,募集子弟奴仆庄丁击贼。蜀王府为形势所迫,更为官府所迫,无奈之下只好抽调部分左护卫将士与王庄庄丁,与缙绅之家奴仆一起编成义军,前往川北戍守。
原来如此
真相大白,周延儒完全放了心。放心之余,他对张继孟这位东林同党完全失去了信任。但张继孟既是东林,是牵制廖大亨的重要力量,那他必须得用,而且还要重用。
这段时间,周延儒对朱平槿的警惕,仅仅停留在吩咐属官将蜀地的奏报认真看来,若有异样,随时来报而已,谈不军事的对策。从内心里,他根本不相信蜀王府会造反。
蜀王府在天下王府素有贤名,怎会造反?
蜀地官军云集,有主军有客军,蜀王府只有一个被官府抽空的左护卫,又凭什么造反?
算那蜀世子真的是什么散财童子转世,不过财多而已,如何能号令天下俱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