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明白,周延儒的建议在政治的价值很大。在江南重税区,许多百姓根本交不出积欠了两百多年欠税。这些欠税,已经成了百姓代代相传的心病。因为官府可以随时以清缴积欠为名,对百姓实施合法的抢掠。如今诏一下,那些百姓吃了颗定心丸,定然高兴,而且会把功劳算在新任的内阁班子身,尤其是新任内阁首辅周延儒的头。
“先生所言极是”皇帝淡淡地点点头,表示他支持,“按先生意思,让各省直个折子,内阁票拟,司礼监批朱吧”
“陛下真尧舜之君”周延儒长跪而拜。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却没有周延儒夸张的做派,他只是躬得更深了些:“奴婢遵皇爷旨”
只是没等周延儒爬起来,皇帝在案后悠悠开了口:“周先生,节流还要开源”
……
读人的梦想,无非是“学得武艺,货与帝王家。”
话虽如此,如何把戏演好,卖个最好的价钱,却是个高难的任务。戏不能演砸了,武艺没卖掉,却把自己的命送掉了。所以最好的戏子,总是那全身而退的。
皇帝急不可耐,周延儒心知肚明。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事隔十几年,皇帝还是这样沉不住气。
什么时候人觉得饭最好吃?肚饿子的时候。周延儒是要让皇帝饿一饿,这样他接下来的建议才会在皇帝那里赢得最大的共鸣。
周延儒心里笑了笑,好像没有从皇帝的语气听出不满来。他径直从地爬起,然后坐回了自己的绣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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