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贤接手顺保护庄总队的副总监军之后,对这里更为重视。他除了亲自兼任南充县王庄的大管事和南充县护庄大队的大队长和监军之外,还带来了在朱平槿身边学到的经验:即在王庄建设上,强化各级基层组织,使之成为生产的组织者,百姓的管理者;在军队建设上,注重以拥有实战经验的士兵充作军队的骨干。
经他协调,陈有福和罗景云同意将南充县护庄大队原来的军官和士官调回了第三营和新政坝的南部县护庄大队,而长平山参战部队中的军官和士兵,一下调了几十名过来充当中队长、小队长、班长和组长。
地方军与野战军的骨干对调,使南充县护庄大队的战斗力迅速得以提升。如今该大队已经拥有三个基干中队,三个架子中队,第四个基干中队正在组建。其中三中队在顺庆府城,二中队在青居城,而一中队在青居以南约二十里的一个山寨防守,掩护顺庆府到定远县的陆路交通和西侧的嘉陵江防线。
朱平槿对青居城的顺路视察极为满意。他感受了百姓的热情,更在百姓身上看到了清剿土暴子的希望。如何利用好百姓的力量,这是当前剿匪斗争中他思考的一个重点。当然,还有他身旁廖大亨的力量,更要利用好。
……
离开青居城,官船继续顺水南行。
江水舒缓,艄公以漂木估算流速,得出了天黑后才能到达定远县的结论。朱平槿看厌了一成不变的乡村景色,钻回了船舱。廖大亨正在那里悠然用茶,好不惬意。
“老夫这次跟着世子出来,算是开了眼界。”廖大亨放下茶盏,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老夫是滇人。沐王府也收投献,也搞王庄,一样的富甲天下,只是一省风评差蜀王府远矣!”
“那是本世子祖宗积德。”朱平槿漫不经心回应。
船舱里只剩了六人,除朱平槿和廖大亨,只有钱师爷、罗景云、程翔凤和朱平槿的随侍太监张维。这张维便是在河道中为朱平槿当板凳的那位,为人最是机灵。
周围全是两人心腹,难道廖大亨想说点大逆不道的语言?
廖大亨长叹道:“老夫自去年十月上任,这转眼便过去一年又一月。按朝廷规矩,抚按地方,一年一朝觐,三年换地方。不瞒世子,老夫这一年里,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去年底献贼惊扰省城,开春又是乱民,然后是富顺谋逆,陈傅二贼事发,再后就是这土暴子。唉,想起皇上苛责,老夫便是夜不能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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