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江穿越华蓥山,山高谷深。河心场正好卡在河谷之中,附近还有座炮台山可予掩护。朱平槿前世与老婆去北温泉泡澡,曾经路过那里,有些了解。他知道,守住河心场,便截断了重庆府西来合州的道路。团练布兵于合州之南,与其说是防土暴子,还不如说是防重庆官军。
董克治在巧妙地向他表达合州士绅对官军的不满。朱平槿也向董克治表明态度。
“团练既然要整编,那便一起收了。有护国军在,合州固若金汤!”
“大战在即,先生熟地理,知兵法,烦请先生襄助本世子左右……”
“臣所愿也,不敢请也!”董克治离座鞠身。
顺利收编了团练,朱平槿正要向董克治打听广安附近的山川地形,以便为数日之后的大战做些准备,却看见李明史从院外噌噌进来,站在门口禀报:“廖抚求见世子!”
“廖抚求见,必有要事,学生告退!”
朱平槿将董克治送到门口,便见廖大亨匆匆走进了园子。
……
噹!一个茶碟飞速旋转着闯出门外,重重摔在小院中间铺贴的青石板上,顿时粉身碎骨。
“这等丧心病狂之语,他们竟然能开口!”朱平槿怒不可遏,咆哮道:“本世子一心为国为民,也为了保住这些狗东西的身家性命,他们竟然还以此为要挟!真是死活不知!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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