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的圆形视野中,一根若隐若现的烟柱袅袅升起,爬了几十丈高便与空气中的水汽结合,变成了一团暗灰色的雾气。
明白了!
想起自己和老婆在西北自驾游的经历,朱平槿猛然醒悟。
这里是潮湿多云的四川,不是干燥无云的西北!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丽景象,在蜀地是永远看不见的。一根烟柱上去,很快就会被水汽吸收,不可能升得很高。轻微的雾霾遮挡了视线,也不可能在很远距离上看到。被围的土暴子在这种天气下点起狼烟,无论是报警,还是求援,都只能是聊胜于无!
“曹伴伴,立即传令,各部自行收拢部队,一起向被围之敌前进!不要花时间整理队形,到了敌前再整理也来得及!要快!”朱平槿急促命令身旁太监。这里距离土暴子被围地点大约七八里,而步兵撒开的宽度也有七八里。若是整理好了队形再四平八稳前进,被围的土暴子跑不了,但是敌人的援军就难说了。
朱平槿一声令下,山丘下的人们立即行动起来。传令兵迅速翻身上马,向前后左右跑去。朱平槿下了山,兴奋的罗景云已经在马上等他,而尹家麟和朱平杸则急忙赶去指挥步兵前进。
黄骠马嘶鸣着,不安地刨着蹄子,仿佛已经知道大战将至。
“走!”
朱平槿一马当先,世子大旗迅速被拉直展平。警卫骑兵二连紧随他身后,炮兵和辎重兵则拼命驱赶驮马,好让它们跟上大队的步伐。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