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山势越来越高,道路越来越窄。坡道和弯道比比皆是,前队只好拉长队形,并且派出探马。
“报!”
前面一名骑手返回向朱平槿奏报,前方探马在道边的荒草灌木中发现了十几具尸首和一具马骨。尸首被剥得精光,而马骨上没剩一点肉。根据附近残留的拒马桩子以及人马尸骨边的小物件,高副团长判断是官军遭到了伏击。
附近有土暴子!
朱平槿和他身边的护卫立即条件反射,作了他们应该做的事——进入作战状态。骑兵们从单路纵队改成了散开的多路纵队,一边搜索一边前进。土司兵们持弓搭箭,而十余名火铳骑手也点燃了腰间小瓷罐里的火炭,将填好火药铁子的火铳扛在了肩上。
部队继续前行。可骑出去了五六里,再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就当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稍稍有所松懈之时,前方山坳处想起了一阵清晰的铜号声。
“战斗警报!”
朱平槿身边的卫士重复着叫喊这句话,提醒身边同伴做好厮杀准备。而朱平槿夹了夹马腹,向前方赶去。
妈的!
朱平槿一到前方,便知道糟了。前方挤过两道山梁间的隘口。隘口宽不过三五丈,长有十余丈,再之后的情况因为道路转弯看不见,也不知这隘口究竟有多长。
土暴子在隘口处摆放了简陋的拒马,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整个隘口,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
这些敌人的穿着打扮与几天前在岳池水左岸歼灭的白莲教匪并无两样,一样的身无片甲,一样的兵器简陋。最多武器,就是竹枪、铁叉和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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