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武陵溪上路,桃花流水潺潺。可怜仙契剩浓欢。黄鹏惊梦破,青鸟唤春还。回首旧游浑不见,苍山一片荒山。玉人何处阑干。紫箫明月底,翠袖暮天寒。”
“好!”书生大叫一声,“果然是花间词!”
“鄙粗汉这里还有一首张弘范的词:爱煞林泉风物好,羡他归去来兮。世怨相挽……”
“罢了!请将爷……”
爷字一出口,书生顿觉不妥。既把面前之人喊老了,也叫粗俗了。可称将军,他才一个十几岁少年,哪里配叫将军?他如此年轻却领着这么多兵,军中必有世职。但叫了大人,便显得自己的身份低了许多。
如何称呼朱平槿,让那书生颇为踌躇起来。
朱平槿看出了端倪,便笑着提示书生:“韩昌黎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孔颖达疏五经,曰:先生,师也。既然鄙粗汉先知而书生后知,书生不妨称鄙粗汉为‘先生’好了。”
“也罢!”书生当场输了学问,脸一横,便捏着扇子向朱平槿作揖,“小先生在上,合州生员乔文远不识小先生高才,言语唐突,请小先生见谅!”
书生作着揖,目光中瞧见朱平槿身后那些杵着火铳的士兵,立即打起了歪主意:“不过,既然本公子叫了汝先生。小先生总得赏弟子几样物件,比如一杆火铳之类的!”
“可以,连火药带铁子一并赏了!本小先生还可送你一员大将,教你们如何使用这带刺刀的新式火铳!”
眼见着生员乔文远和周围的那些农民团练兵笑得合不拢嘴,朱平槿马上补充了一句:“只是生员叫了本将小先生,连束脩也没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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