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蔡二人的捷报,朱平槿的确没细看。
出征前的头一天,朱平槿急着和廖大亨整编北较场里的官军,又要批阅为出征准备的一系列文件,忙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时间看已经知道的捷报?难道,这两人的奏报与对面剿匪的顽抗有什么关系?
不对!朱平槿迅速抓住了程翔凤回答中的关键词:什么是阴门阵?
大知识分子脸上有些讪讪的:“就是……就是土暴子让女人们脱了裤子,用女人的那个……那个……据说可以镇住火器!”
“本世子明白了!”朱平槿立即结束了程翔凤的尴尬,“可是这与教匪顽抗有何关系?”
“世子既是散财童子,便是观音菩萨坐下男弟子。那无论是王妃还是世子,都是白莲教之仇敌也!”
咦?朱平槿奇怪了。
当不了正财神,也当不了横财神,更当不了那贡桌上只吃不拉的神兽——貔貅。一个四处撒钱还会卖萌的散财童子,怎会扯动邪教分子的某根敏感神经?
难道这世界上,邪教分子的心比女人的心更难懂?
“世子您想啊,您和王妃娘娘是现在佛。可白莲教匪拜的是无生老母!无生老母派未来佛来凡间度人,不把您这尊现在佛打到,他们怎能度到未来佛?……”
……
白莲教就是中国旁门左道、异端邪教的总杂烩。朱平槿对白莲教那些乱七八糟的教义没有兴趣,但作为朱明王朝的优秀子孙,他对白莲教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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