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云急匆匆嚷道:“姐夫,炮兵是仰射,铁子很容易打过山头。要推近些才好使!”
朱平槿尚未回答,便听步鼓声重新响起,第十营步兵重新推进,炮兵也开始向前移动发射阵位。一门炮配有约二十人。士兵有的拽绳,有的推轮,有的扛炮弹,有的提炮杵,合力之下,炮轮滚动着跟上了步兵节奏。
这样好!朱平槿心里肯定了尹家麟的指挥。步兵和新式大炮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用一点时间来积累经验是稳妥的作法。
部队再次推进了六十步,炮兵重新放列,又打出去四发。这回有一发击中土墙,将土墙打垮一截,还砸中了一个地上趴着的倒霉蛋。
炮兵的战果,让第十营的士兵们高声呼喊起来。他们尽情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兴奋得像过节一样。
这帮子没见过血的城市兵!朱平槿暗自摇头,继续观察起来。
第十营稍作停留,继续推进了六十步。步兵停步,炮兵再次放列。
朱平槿已经摸到了尹家麟的战术,那便是层层推进、稳扎稳打,用兵力和火力的绝对优势把敌人耗死。他放下望远镜,揉揉胀痛的眼睛。这是美国兵的打法,火力开路,步兵占领。
可稳妥是稳妥,只是浪费大了些。炮子和火药都是要钱的,而且不便宜。朱平槿心里决定,要稍微收拾下这帮大手大脚花主子银子绝不心痛的亲兵们——等会儿让他们把打出去的炮子一颗颗捡回来!
又一阵排炮打完,土墙上已经出现了数个大口子,土墙里则是哀嚎连连。炮兵还在装填,好像不把炮弹打光就浑身不舒坦似的。
再打一轮炮,或许教匪的士气就会垮掉。那样,这次扫荡清剿就会以极小伤亡完美收官。
朱平槿正在做福将梦,他的小舅子罗景云却突然手指敌营,大声叫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