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将军奏对倒是干脆!没想让本世子赏你些东西?”
“为国杀贼乃是末将本分!世子赏与不赏,末将都会奋勇杀敌,不负朝廷厚望!”
一位大老粗也这么会说官话,官场改变人啊!朱平槿满意地向于大江点点头:“护国军水师也想登岸参战,被本世子驳了。他们一条船上只有火铳兵十五人,还要兼管四门虎蹲小炮,顶天抽出一半人手登岸。本世子想,他们最好以近岸火力支援你登陆。只要于将军的兵上了岸,那这仗就好打了。”
“禀世子,末将已指派三十条小船第一波冲岸,每艘载员十二,人数大约三百五六。其余小船屏护大船,防敌水师偷袭。等第一波上了岸,小船便回来靠帮大船,再载上三百人上岸。如今渠江水枯,这江岸边淤泥深厚,末将担心大船贸然靠岸会触底搁浅。”
“于将军,罗渡码头没有什么淤泥。学生随大船去过好些次,即便冬天也可以直接靠帮趸船。”
哦?于大江看了眼跃跃欲试的董克治。他思虑片刻,回禀朱平槿道:“即便这位先生所言不虚,末将之意还是先用小船靠岸!”
朱平槿用眼睛制止了正欲分辩的董克治:“于将军乃水战行家,本世子倒是外行,此战全凭于将军指挥!只是两条蜈蚣船上装有大炮,你别让他们闲着。靠近了猛轰,铁子没有将士的性命精贵!”
……
曾英派于大江到世子和廖抚跟前听差,而不是更加勇猛号称李鹞子的李占春,就是因为于大江人机灵、会说话。
于大江哪里不想从朱平槿这里奏讨点银子?只是他看着朱平槿这位号称天下第一富藩的掌府世子穿着个补丁旧棉袍,蹬着双糊满黄泥的老皮靴上了他的船,心想世子所想所言,皆在他这身打扮上,最好不要自讨没趣。不过,他也不想错过机会。要知道天家藩王上丘八的船看打水仗,这可是一件稀罕事。若没有半点收获,岂不是亏得慌?
他心思一转,立即把注意力盯在了前面的蜈蚣船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