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瀚言语把自己的任务美化了不少,随即开口反问:“不知谭佥事在此有何贵干?”
果然是蜀地贵人谭奉玄高兴地又是一拜,然后向朱至瀚解释,身后镇子便他的讯地。今日正旦,州里官和九溪卫指挥使李元亮,即他的亲舅舅,到华阳王府朝拜去了。他位卑职低,没有参拜资格,所以留在讯地盘查路人,没想到正遇贵人。
“既是卫所讯地,怎会没有寨墙,没有壕沟,亦无望楼烽火台?”朱至瀚问道。
谭奉玄没想到蜀地的贵人一来问这个,只好解释道,澧州大震时这里震得很厉害,把房子寨墙大部震垮。士兵们和周围百姓没了房子住,便将墙砖偷了去,用在了灾后重建。军官制止无效,也不忍士卒百姓栖身荒野,只好听之任之。
头也曾发令其重建,也曾发过一点重建钱粮,可士卒十几年没有军饷,全靠耕种卫所薄田维持一家生计,那里还有闲工夫去般砖?壕沟倒是有的,只是去年涨水淤了泥,不大能看出来。他也想让士兵清掏,可是头一钱也不发,还骂他多事。
“想不到谭佥事倒是一位爱兵如子的好官”朱至瀚大声赞扬道。
“下官本是带兵之人,此乃下官本分”
蜀藩贵人的赞扬让谭奉玄羞红了脸。他连忙摆摆手:“子曰:仁者,爱人。孙子有云: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如骄子,不可用也。”
这时代不识字的总兵副将多得很,能够随口引用孙子兵法的军将确实很少。只是世子要的是能打仗的将军,而不是在战阵吟风弄月的生。
“想不到谭佥事还是武双全的将才”朱至瀚又大声赞扬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