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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舅曾说给王爷:如果闯贼过长江,华阳王爷又不愿南狩常德,那来我们九溪卫暂避。谭注四、李两姓都是大明忠臣,定会拼死保住天家骨血。可要我们守住澧州城,九溪卫可没兵再说那澧州城震塌好几处,向藩司请工料银子,直到现在也不见踪影。依下官所见,工料银子肯定没了指望”
谭奉玄说这话的时候,正与朱至瀚并排躺在大雄宝殿后面一间偏殿内的床榻。都喝了不少酒,两人醉眼迷离。身处的这间偏殿,是谭奉玄的衙门兼卧室。
殿内的柴火烧得很旺,让朱至瀚的醉意一阵阵直冲脑门。他眯着眼睛望着梁悬挂着的一缕蜘蛛丝,问道:
“你怎么取了个这个名字?像是道家的子弟。”
“我爹说,我娘当年到武当行宫拜了次神仙,然后有了我。”谭奉玄笑着回答,然后又补充一句:“明日你们路,便可以看见武当行宫。那宫殿在澧州城南十余里处,听说还是老王爷的老王爷出银子修的。可惜了,太老君也没镇住,一样震塌了……”
“南狩常德?”朱至瀚奋力睁开不听使唤的眼皮,大声质问:“闯贼过了长江,必然拿下澧州;拿下了澧州,必然南下常德。澧州至常德二百里,无处可守。澧州守不住,常德又如何守得住?常德守不住,哪里才守得住?”
“闯贼哪有那么厉害?能够连下数城?”谭奉玄摇摇头表示不信。
“你看过三国吗?”
“熟得很,在澧州院那会儿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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