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道理,老夫何尝不懂?”
李佐才一脸焦虑,焦虑更多的是自己的前途:“士绅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之辈没有流贼刀枪逼迫,他们一粒粮也不想给。此地并非蜀地,一味用强,倒会适得其反大敌当前,切不可自己乱起来,学生请朱公子三思”
“世叔无忧”谭奉玄笑道。不等李佐才发问,这名三国爱好者转向另一个三国爱好者:“兄台可知曹操屯田许下之故事?”
孰料李佐才也是看过三国的。
“贤侄之意,莫不是让蜀府兵屯田?”
“曹魏屯田许下,用官牛的,其收获官六民四;用私牛的,对半分。一人屯十亩,万人便是十万亩。秋获之时对半一分,这十万石粮食不是出来了?”
说着,谭奉玄再次笑对朱至瀚:“如今湖广之地,哪会没有闲田?以下官所知,澧州及安乡、石门、慈利三县,闲田不下千顷。便是我们卫所军屯,荒芜之田也不少。千顷之数,区区而已。如此,兄台之难,迎刃而解”
“哪里会那么简单”李佐才叹息一声,“澧州荒田不少这不假。可这些荒田大都是有主之地。蜀王府在他们田土屯垦,那些士绅不先闹起来才怪”
“确是没那么简单”朱至瀚笑对谭奉道:“本公子所需屯田之数,不是十万,而是五十万”
天飞来一座山峰之类的,大都出自于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李佐才在澧州生活了近五十年,尚不知道哪里有五十万亩闲田。谭奉玄这个袭了世职不久的年轻读郎,又岂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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