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奉玄双手一捧道:“好每年秋收,一亩我收一合注一粮,不多乎?”
“不多也”
哈哈哈谭奉玄捧腹大笑起来,脸带着奸计得售的无快感。
好一会儿,他才止笑对李佐才道,“这回我可发财了世叔刚刚还说起这忘了:去年夏天,安乡县有几个被洪水冲垮的垸子?那里人烟全无,岂不是好的闲田加华容、石首两县被毁堤垸,何止仟佰万顷,区区五十万亩何足挂齿算没有五十万亩也不要紧,八百里洞庭,鱼鳖成群,撒捕捞也不会饿死人”
李佐才更着急了:“那长堤总共毁了数百丈,洪水涌入,积水数丈。远望之一片汪洋,岂能为田乎?”
“世叔,那是去年涨水时分,如今什么时节?”谭奉玄占了李佐才的便宜,显得很开心,“如今隆冬季节,江水水位下降。长堤一毁,垸内积水自然向外泄出。岂不闻水往低处走之理?”
“可长堤毁了,今年洪水一来,不又是汪洋一片?”
谭奉玄向李佐才翻了一个白眼:“去年洪水势大,连城墙也泡垮一截。可并非年年都是大洪水常言曰:世道轮回。依着小侄看,去年大水,今年便是大旱再说了,这澧水沙重,垸子四面有堤,洪水入垸,水静而沙沉。故而洪水破堤一次,则垸子地势高一尺注二。今年修堤,必易于往年”
谭奉玄说完,露出神秘的微笑看着朱至瀚:“兄台可愿赌一把?这可是等的肥沃圩田,去晚了被别人占了”
世子要的便是屯田养兵。只要修好大堤,捱过今年夏秋,一季之收成即为百万。粮有了,兵也有了,这澧州便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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