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大胜仗,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可是陈有福还是觉得应该给贺仇寇提个醒:“土暴子的银子和粮食,都是从百姓那里抢来的。护国军首先要保证百姓吃饱穿暖。要开春了,闲着的土地要及时分下去,还有农具、种子,一样都少不得。世子说的好,没有百姓,护国军便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军队再多也没用。”
“陈团长要调任了,还不忘嘱托几句。”罗景云笑着开了句陈有福的玩笑。这时,他们听见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声报告:“第四团第三营营长林言奉命报道”
“进来”陈有福敛了笑容,大声命令道。
帐篷帘子一掀,林言从帐外走了进来。
从去年八月间土地垭口之战后,贺仇寇没与林言见过几面。
年底土暴子的大举进攻开始后,林言第三营作为第四团的唯一机动部队,急速从新政坝沿嘉陵江左岸转向蓬州,并解了营山之围。那时贺仇寇只来得及匆匆几句,两人便分手了。此后,第三营为第四团的前锋,而贺仇寇带着两个州县的护庄大队为后卫,两人再也未曾谋面。
如今再见之下,两个月的大战,林言眉宇间非但没有疲倦之色,反而更重了一丝英武之气。
“贺将军也在”
林言一面向三位长官行礼,一面报告第三营的情况:“我营营垒修建顺利防线每隔七十步,便有一处突出的敌台,外面有壕沟、鹿砦和陷阱;在码头还有墩堡。
防线内有望台、烽火和仓库。指挥有旗杆,白天用旗语,晚用灯笼。再加号音,可保指挥顺畅。
唯独缺少大炮控制不了河面。与后方联系也不太方便,要想省事,只能往巴河里扔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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