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当然也听见了。他搁下茶盏,轻蔑地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眼睛却永远瞟向女人的李镜“鄙人并非什么山高人!鄙人一下贱的家生奴仆!”
那人说话,虽然用的是南语正音,但带有一点湖广口音,座的人们立即觉察了。难道这事把川内某名湖广籍大员也搅了进来?
见那人主动开口,徐孔徒只好站了起来,向在座各位介绍道
“此乃武陵城姚大官人之亲信长随,单名一个辉字。姚小官人是也……”
那人不客气地打断了徐孔徒的介绍。
“鄙人已然说过,鄙人是一家生奴仆,当不得什么大官人小官人!
鄙人奉主母之命,来四川以钞换银。没料到,成都府门未进,却被徐大人派出官差半路截下,带到了这个偏僻的鬼地方!
鄙人今日有言在前若是你们拿出的主意能让鄙府主母赚得银子,那鄙人不妨凑一股,赢了输了全当是做游戏;若是你们出的尽是些不着边的馊主意,我姚家天家贵戚,这等惹祸身的屁事只管找别人去!”
姚辉一开口,便是语惊四座。
在场之人都是些人精,他们很快将“武陵城”与“天家贵戚”两个关键词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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