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怨恨我们,老子既管杀又管埋,免得你的尸身进了狗肚,转世投了狗胎!”
军官话音刚落,两名强壮的士兵已经不由分说上前,将朱至浚拖至大坑边跪下。
第三名士兵端着冒烟的火铳快步走上前来。他用尖利的三棱刺刀抵住朱至浚的左后背,手指摸向了铮亮的黄铜扳机(注三)。
朱至浚魂飞天外。
他试图开口哀求,可喉咙像被大团棉布堵住了,不能发出半点声音;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两支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肩头,让他不能活动分毫。
一声巨响,朱至浚的身体猛地挣脱束缚往前一窜,前胸随即如鲜花般绽开,碎肉和着血雾一起喷出,腾起一蓬红伞。
那开火的士兵乘势向前一脚,朱至浚绵软的身体便如一个石头般扑通滚进了坑底。
顺利解决了第一名犯人,但那军官并不满意。他对士兵们大喊道“大家抓紧了!今天活不少!快一点,把剩下的人二十人一组押到坑边来!”
林间的鸟儿被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声响吓得四处乱飞,久久不敢回巢。
它们凄厉的叫声,为空旷寂静的柏树林平添了许多恐怖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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