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明,你有话进来说。”朱平槿对着那个站在院门口的卫士勾勾手。
等到那卫士走进,朱平槿让张维端了根凳子来,让他坐在身边。
“刘维明,你与官军对阵多年,你来说说几员官军大将的作战风格。比如刘镇藩、甘良臣、张奏凯、丁显爵等等。”
“这可说不好,罪民就读过三年私塾。”
刘维明将手中长戟靠在门边,摘下八瓣盔放地上,抠着后脑壳走过来。见朱平槿神色平和,他便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刘镇藩打仗四平八稳,喜欢走官道,我们打不赢就跑,钻山沟;甘良臣老了,不想打仗,老是想招抚我们,我们就给他拖着,让他干着急;张奏凯冲杀十分凶猛,但他心里有本小帐,冲杀没有后劲;丁显爵是头倔牛,盯住了你就死命地打,所以他的兵越打越少,招兵也招不到;涂龙属乌龟壳的,我们想把他逗出通江,可他打死不挪窝。至于您说的那个杨展和王祥,罪民没有与他们交过手……”
这些话情报局早就问过刘名升,朱平槿只是随意找个话开头。
“刘维明,你造了大明朝十几年的反。按照承诺,你要给本世子做三个月的警卫,你来说说这段时间的感受,有没有觉得委屈?”
“罪民不觉得委屈,就是那个军姿罪民站得难受!”
刘维明想想又道“罪民罪孽深重,多谢世子信任,不仅放在身边,还给了罪民人等一条生路。”
“生路是你们自己争取的。”朱平槿盯着刘维明的眼睛,“你亲自冒充使者游过嘉陵江,这就说明了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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