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溪昨、前日已经守了两天。塘报上说,先是城门被叛军烧了,可是又被城里用大木堵住。陶永祚从城头上不知扔下了些什么东西,把王朝阳的盾车烧了精光。”
说起苍溪保卫战的胜利,朱平槿便露出一丝微笑。
“许绍勳没有跑,陶永祚能打仗,王朝阳没想到在苍溪会踢上铁板!今日王大牛和王省吾的八个县中队共一千二百援军全部赶到苍溪城下。坚城在前,援军在后,王朝阳不可能再攻城了。
他必须立即做出选择要么西逃昭化,要么与我军决战。不过,我军可不会傻乎乎与他决战。县中队缺乏训练,装备也不齐全,任务只是牵制王朝阳,要决战自然要等贺仇寇率步骑炮辎大队到达。”
“王朝阳久经战阵,不会不明白已至绝地。他要么与百丈关的侯天锡……”
“那可是谋反族诛之罪。侯氏一族不会与王朝阳搞在一起。”
朱平槿打断廖大亨的分析,道出了侯氏一族的选择“贺家已对其晓以利害!若不出本世子所料,侯天锡很快就会领兵南下,对叛军进行南北夹攻!”
“王朝阳既不能去广元,那他只能逃向昭化。昭化是其老巢,城中眷属不少。县令去年为献贼所弒,叛军一去,昭化必下。”
廖大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好像背后藏有深意。
难道钱维翰已经在路上与他的东翁沟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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