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廖大亨心中一沉,“难道自己的想法被世子洞悉了!”
“人君膺天命而驭天下。是故,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何谓天命,力也!君天下者为君!无驭天下人之力者妄称人君,自蹈死地尔!”
少年的话语轻轻的,却像重锤一般在廖大亨的心中锤打;又像一扇千斤铁闸,轰然落在了廖大亨的眼前,堵死了他的非份之想。就在此时,沉寂多时的后院中突然
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号
“杀了我吧!世子!求求您大恩大德,快快赐本官一死!”
眼见廖大亨脸色苍白,汗珠直滚,双手杵在地上,不停地颤抖。朱平槿知道自己赤裸裸的威胁起了作用,便将话题回归正题
“天下大乱,非干戈无以治乱;非仁德无以平暴。干戈取天下,仁德治天下。国初之时,太祖兴胡、蓝大狱,或许有不得已之苦衷。吾等妄议之,有违子孙人臣之道!蓝玉,献王岳丈,亦吾之祖宗。如今留奉蜀王府端礼门,一年四时都有祭祀。吾等子孙人臣宜学献王,既守臣节,亦全孝道!”
“世子所言极是,老夫今日失言了!”
“廖公不必自责!”
朱平槿将廖大亨叫起,待他入座,又将话头扭转“胡蓝之狱,太祖可为,吾等子孙却不可为。昔者太公说文王,曰仁、德、义、道,文王允哉。本世子曾与舒师傅手书四字,敢问廖公知否?”
“天下为公!舒师傅逢人便夸赞世子,有先圣之志……臣也曾耳闻!此四字出自《礼记礼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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