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一拍大腿,把他在农村扶贫工作队的那一套现成的东西搬了出来。
“你知道农民多工人少,这就对了嘛!俗话常道,物以稀为贵!工人越少越值钱,农民越多越受穷!城里人,比如成都府的人,多少家里有田地?为什么没田的城里人照样有饭吃有衣穿,还可以喝茶聊天打小麻将?因为别人赚钱的法子多得很!做工经商炒房子炒股票,样样都来钱!
你们啊,穷就穷在理念上!只知道从土里刨食!你们都说巴山穷,本世子看巴山就是一块宝!别说种药材发蘑菇养山猪,发展地方绿色循环经济,就是砍木头挖矿石,也能让巴山百姓温饱不愁!自古以来,穷凶则极恶,财大便气粗。大家都有吃有穿喝茶打麻将,谁还会提着脑袋去造反?”
天底下的农民几千万几万万,所以最贱最穷;天底下的皇帝只有一个,所以当皇帝最稀罕最贵重!
刘维明听着朱平槿为巴山百姓的脱贫致富传经送宝,一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大家都当世子是财神爷,什么东西到了世子手里都能变成银子,原来世子做的
事都是天底下最稀罕的玩意儿!既然世子做的事都是天底下的稀罕玩意儿,跟着世子哪能吃不饱?这样,罪民把他们都交给世子安排,世子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罪民绝不妄言!”
刘维明表了态,那朱平槿也不客气了。朱平槿今天花许多功夫与刘维明磨嘴皮,真实目的就是要把刘维明的人好好用起来。
一万四千人是个很宝贵的人力资源,相当于一个小县的全部人口,绝不能浪费了。除了刘维明部,关押在岳池县和罗渡战俘营的土暴子、白莲教匪还有两万余,精壮比例过三成。这些人力资源也是银子。
目前从这些人中已经甄别出了数百血债累累的战犯,除何加起等数十匪首贼酋要押往各地游街示众然后凌迟处死以外,其余的战犯让他们劳改到死,用死来偿还他们的罪孽。剩下的战俘经过思想改造,一半左右被裹挟的当地人就地释放。千精壮发往道路局做三年苦工,省下的工钱依然充作朱平槿在道路局的股份。其余的发往绵潼、简资、顺庆、渝西各处王庄当苦力。各地王庄对苦力十分欢迎,田骞在奏疏中就狮子大开口,一次便索要五千。
妥善安置这些人员,还有个保证地方安宁的意思。广安的驻军抽调一空,只剩了正在组建的各护庄大队和三个连的第一营。没有足够的军队看管他们,将他们留在当地,保不住还会叛乱,惹出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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