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们可不一样。他们各有各的出身、各有各的师门、各有各的党派。一动他们,就等于动了全天下的官场。江鼎镇断事极准,世子泰然自若,必然准备了暴烈的药引子!既如此,吾不如提前加上一味!
想到这里,郑安民一甩衣袖再拜道“世子,臣还有一要事奏报。”
“何事?”
“臣参劾德阳王与重庆、邛眉士绅勾结,意图不轨!”
不轨便是谋反的代名词。而谋反,那是天下最重的罪名,即便身为宗室也难逃一死。
孰料世子只是笑眯眯道,事涉宗蕃,兹事体大。郑长史不如慢慢说来……
……
被老公严禁发言,罗雨虹只好静静地看着听着。
朱平槿的微笑,在她眼睛里无比的虚伪。而下面大臣们的举动,更让她烦躁。
廖大亨为了一举奠定自己的地位,挽起袖子上蹿下跳。朝廷给他的官位,他手中掌握的权力,都是他可以出卖、可以交易的筹码。
郑安民为了消除勾结德阳王的嫌疑,不仅主动告发德阳王,而且给他安上了株连九族的谋反罪名。郑安民还请求彻查与德阳王勾结的重庆邛眉士绅,为朱平槿将他们一网打尽献上一把锋利的屠刀。
舒国平拿出厚厚一摞扩军计划,陆军、水师、军校、军情、测绘各单位;步骑炮工缁各兵种;野战军、地方军两种军事体系;现役、正役、预备役三种兵役制度。所有的这一切,背后都是成堆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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