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可王府兵不是也没走吗?”
陈琳恨恨地拔下一根长长的官司草,骂道
“王府兵有辎重,前头有山沟,当然过不去!争天王有个屁的辎重?怎地也过不来!”
“争天王打仗可精了!”他手下的人小声反驳道,“说不定就等在对岸半渡而击!”
听了这话,陈琳微微点点头,表明他非常赞同。然而,等来人一走,他眼里便闪出一点寒芒。
半渡而击?你袁韬当王府兵是傻子?
岂不说刘镇藩的兵就在前头。即便王府兵过河,也会小心地派人过河打探!
一股清冷的山风刮过,在树梢间发出沙沙的声音。陈琳狠狠盯着两百步外的王府兵。王府兵已经整队完毕,正在陆续通过鹿砦拆除的地方。这时,两名红甲兵骑着马走到队列前,不知是哪名红甲兵吹响了喇叭。红甲兵随着这喇叭声,迅速由五个纵队转换为了五个横队。横队的排面,正对着陈琳藏身的这个山丘。
“王府兵在干嘛呢?他们不是一天三顿吗?大中午的不吃饭搞什么操练?”一个老兄弟把臭烘烘的嘴凑近陈琳笑道。
陈琳没有回答,他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兆。他的脑袋拼命运转,可就是找不出这预兆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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