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着老二!”
袁可仪解释道,顺手将最后一件皮袍披在自己身上“爹妈饿死时,让我处处让着他。妈说,是我吸干了父母精血,老二在胎里受了穷,这才长得那么瘦!”
女人噗嗤一声笑出来,“难怪,打娘胎里你就多吃多占……”
帐篷里的男女正在调笑,就听见帐篷外一声大喝“站住!什么人?”
“小的外出巡逻,抓住了一个王府兵,献给掌盘子!”
“这时辰,掌盘子还不早睡下了!你们明日……”
抓住了王府兵?袁可仪顿时大喜。
正说找不着地方下手,如今把人一审,掏出了王府军的底细,不就知道哪处可以下手了吗?他也没有多想,连忙在帐内吼了声“谁说老子睡了?快点押进来!”
帘门一掀,一个身着灰色棉袍的年轻王府兵被推了进来。他被反剪双手,缩着身体,稚嫩的脸庞透着恐惧。另一个脸上黑疤的汉子跟着进来了,他对王府兵的迟疑挡道极为不满,于是狠狠在身后一推。或许黑疤汉子推得太狠,那王府兵一个踉跄便栽倒在袁可仪的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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