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只有矛头的狠狠扎下;没有俘虏,只有遍地的各形尸体。
土暴子完全没有预料到护国军从南面开始反击。他们有限的警戒兵力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新政坝的几个城门上。十营二连的反击正好打在土暴子的背后,一瞬间就把土暴子的脊梁给打断了。当终于清醒过来的土暴子发觉形势不妙时,他们几乎都蜂拥着向金鱼山逃去。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既然掌盘子的住在金鱼山,那么金鱼山一定最安全。
“解散队形,跟我冲啊!”
杨天波手持一杆带刺刀的火铳冲在头里,火铳龙头上夹持的火绳发出隐隐的红光。这杆火铳正是世子朱平槿在岳池之战后的特别奖励。十营二连的士兵们紧紧跟在他们的连长之后,用矛尖来招呼那些挡路的土暴子。
二连开始冲击,南部县大队四中队的三个小队几乎同时也在右翼发动了。他们中的许多人与土暴子有血海深仇,复仇的愿望让他们更加凶狠。加之冲击出发点是坡上,与金鱼山之间仅隔的一里宽隘道,冲击的距离更短,因此他们的锋面迅速超越二连,直抵金鱼山脚下。
南部县大队大队长许守财带着几名军官匆匆赶上城头,听见震天的喊杀声,看见一片黑影像旋风一样刮过荒野,急得把棉袍的袖子挽得老高
“妈的,你们还费什么劲集什么合!打开东门,跟老子冲出去!”
可许守财立即被身后的蒋鲁一把抓住,“许大队!世子命令你守城!你们,跟着我出城!目标,金鱼山上的那杆黄旗!”
……
一把带血的尖刀被姚丞国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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