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刘副将言之有理!”廖大亨帮朱平槿表了态。
“此外,末将还以为,土暴子之所欲者,并非马大人与张将军之首级。他们惦记的,只是渔溪场的粮食和军资!”
刘镇藩得了巡抚大人的肯定,明显放松了许多,说话也不再干瘪瘪的“世子和廖大人请想,那土暴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得一对无用的首级来干啥?他们打仗,或者抢东西,或者争地盘。那渔溪场乃是平坝,争来也守不住,那还争来干啥?故而末将估计,土暴子他们猛攻马大人和张将军,既想打破官府对他们的围剿,重创官军士气;又想捞点实惠的,把渔溪场里囤积的粮食和军械抢光。”
“廖公,张部囤积的粮食有多少?”朱平槿问道。
“这可说不准。”廖大亨连忙摇头,“以前钱先生帮着臣估算了一下,如果只算省里发的军粮,大概只剩三千石。但如果把他们自己囤积的粮食和马粮一起计算,大约有八千石谷子和一千石豆子。”
这也难怪,朱平槿借廖大亨之手把张奏凯赶出保宁府,张奏凯当然要将自己的小金库迁往他的新基地渔溪场和千佛场。近万石粮食,不少了。够张奏凯部吃半年,也够两万土暴子敞开肚皮吃上一个月,让他们渡过难熬的春荒!
“刘将军所言有理!”朱平槿道。可他就此没有放过刘镇藩,继续问道“既如此,刘将军准备如何破敌?”
“岳爷爷道,用兵之道,存乎一心。末将不知如何奏明……”
面对朱平槿的步步紧逼,刘镇藩有些心底惴惴。他琢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末将以为,援军此去,若带着大量军资……末将想以草包沙袋冒充军粮诱敌……”
“草包太轻,车辙不显;沙袋倒不错,只是土贼先以小队奇袭,便可知真假。这种事情要做,就要真做。”朱平槿大手大脚的富n代脾气上来了。他向廖大亨示意,廖大亨连忙点头拱手。意思鄙人既没意见,也没粮食。
“程先生,立即拟旨,传令王省吾第十八营与侯应起部以急行军速度,向千佛场开进!到达千佛场之后,听从刘将军指挥;令董卜第三骑兵营,先向铜城寨方向出击扫荡,迷惑土贼,然后突然转兵渔溪场,加入战场,并听从刘将军指挥!刘将军所需军械火药及其他物资,令后勤部如数拨给,经河溪关向千佛场输送。至于粮食,拨五百,不!一千石给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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