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邓问行犹豫着摇摇头,“可是许千户战伤未愈,怎能出战?”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名姓许的千户把鸳鸯战袍扯开,露出右胸上的一个创口。那创口上裹着干净的绷带,定是今早刚刚换过。许千户给邓问行看过创口,又大幅度挥动了几下右手,来证明自己可以挥刀上阵。
“可是,你们贾将爷乃是我们护国军的友军。你们加入了护国军,贾将爷会不会误会?不行,”邓问行在盛英万般期待的眼神中摇了摇头,“此事万万不可!”
“邓先生多虑了!”许千户爽朗地大笑起来,“等护国军打到铜城寨,我们贾将爷也会成了护国军!”
……
满心欢喜的土暴子站在碉楼外看大戏,冷不丁地又挨了抬枪两铳。五十步正是抬枪的最佳有效射程,当即就有数个土暴子倒地嚎叫。土暴子见熊熊大火竟然没把那些顽强的王府兵烧死,只好四散开来重新收集柴草。在付出了十余条人命的代价后,碉楼下已经转弱的火焰重新旺了起来。
两组士兵在轮流打放,楼下的士兵在继续封堵大门和铳口,防止黑烟从变干收缩的泥土缝隙中钻进来。可是,楼体外墙经过长时间的烘烤,已经烫得不能接触,砌在墙体里的木方更是散发出烤焦的臭味。碉楼再被这样围着烧下去,楼板垮塌,甚至燃烧,那是迟早的事情。
“要反击,先要止住火势,否则根本没法出门!”
近乎裸体的史允孝站在高高的粮袋堆上挥斥方遒。周围笼罩的热空气,几乎要把他的皮肤烤干撕裂。
“止住了火势,我们这点人也没法与两百多土暴子硬碰硬,必须要求增援!”
想到了求援,史允孝又踌躇了。他觉得自己当时大意了,如果在碉楼周围挖上一条壕沟,那就不会造成今天的被动。自己作为守碉的指挥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史头,楼下烫得没法站人了!”从楼梯口探出一个焦黑的脑袋,连两排牙齿都是黑的,“求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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