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先生轻轻一笑,插入了自己的判断“掌盘子说得不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镇藩想当黄雀,把吾等当螳螂!”
怀玉先生说得不错。若刘镇藩是黄雀,自己是螳螂,那么蝉,就是在渔溪场生死对决张奏凯与白姣龙、呼九思等人。或许,仅隔着一条山溪的陈瑛也有资格当蝉?
掌盘子冥想片刻,眯着眼睛轻笑了起来。可他不久便摇摇头道
“刘镇藩不是主要威胁。他四千多人,藏是藏不住的。他离开三庙驿只一天时间,大不了就在这方圆三四十里的地方。最迟明天,方山、运山、栓子、四峦、文家、得胜、侯家那些个山寨都会把得到的消息报过来。刘镇藩四千精兵,顶天不过相当于我一万丁壮。吾等如今壮得很,除了一万丁壮,还有一万老弱。若与陈琳合营,好歹也有丁壮一万三四千。刘镇藩要全军来战,鄙人不怕!”
“掌盘子不担心刘镇藩,但是担心那个护国军!”怀玉先生双眼闪着精光,“听说护国军那位与在下同姓的营长,在长平山死了一多半手下也没后退……若他不要命也不要粮,先把粮车往河里一推,再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中年男人终于狠狠骂了出来,把自己粗野而精明的本性暴露在文雅知礼的表象外。
“那还打个屁!妈的,啥买卖都可做,就是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刘镇藩这家伙也忒是狠毒,竟然以千石粮食为诱饵,让我们与护国军那些不要命的
兵拼个两败俱伤,他好背后捡便宜!”
“掌盘子,现在山洪暴发,切断了袁营与陈瑛之间的联系。在下愚见,若是渔溪场战况不利,我们必须迅速撤退,离开这摊污水!俗话说,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怀玉先生说的不错!”中年男人拍了拍椅子扶手,毅然决然。可转瞬间,他又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从江口到这里,跑了两百五十里烂路,这样灰溜溜离开,有点心有不甘呀!”
那书生这时严肃起来,他拱拱手道“掌盘子欲成大事,心里要装着天下!区区两百五十里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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