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人很快就拆成了十几个小组,走到山道的尽头仅剩了六人。这里有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一座不足三尺宽的藤索吊桥连接着峡谷两端。可是藤桥断了,长长的藤索挂在对面的山崖下。
马勋转了转现场对众人道“前些日子,有人用斧子砍断了这座桥!”
心里不痛快的江豆立即抓住了机会。他假装探讨,实则想让马勋出丑“不仅是人砍而断,而且还是斧砍而断,不知排长如何得知?”
马勋根本不在乎江豆的小心思,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几根断藤,向江豆和士兵们展示断面“这很简单!断口整齐新鲜,没有朽烂的痕迹,必是近日砍断!”
“那斧头……”
“老藤坚韧无比,一般腰刀太轻,很难一刀两断!即便用上斧子,也要找个坚实的地方垫上,否则藤索一砍一晃悠……”
马勋说着,扔下断藤,来到了支撑藤桥的立桩旁。那木桩高过人,粗过腰,桩面上有一道明显的斫(zhuo)痕。斫痕深而窄,中间还夹着几根藤丝。
“看,砍击之处在此!”
马勋并不满足已有的发现。他勾头在地上转了两圈,又在地上发现一个新证据
“用斧之人有个坏习惯。你们来看,他干累了,便随手将斧一掷。斧子头重脚轻,斧头带着斧柄跑,于是乎,在此处软土上留下一个完整的斧印!”
斧印与刀印自然不同,这谁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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